少有人理解
却一直被延续着
渊心得事既然是普遍存在的和无法避免的,那我们不妨学学老毛,与渊心斗,其乐无穷。
当学会了享受与渊心斗的过程时,那渊心也就不再是渊心了。
而渊心之所以让我们感到渊心,是因为我们在乎他,因为离得太近而成了整个生活。
当我们站得远将那些渊心看得渺小了,看成只是我们生命中无数渊心其中小小的一个时,那渊心也就不再是渊心了。
人的渊心往往发生在真正的渊心发生之前,所以渊心的是自己的心理,而非渊心本身。
当我们学会了将注意力放在渊心本身,而非渊心心理时,渊心才能不再是渊心。所以,我们该锻炼提高的是在渊心发生时,坦然接受事实,然后着手处理渊心本身的事情。并非不在乎,而是在乎的是事情本身,这大概便是所谓坦然和大气了。
关注渊心本身的事,学会解决渊心本身的事。
看着镜子,我忽然觉得很不像自己
侧过脸来,把灯光调暗,剩下个轮廓还在
又觉得有些脏
擦擦镜子,发现不是镜子的缘故
又好久没刮胡子了,有点儿邋遢
用食指与大拇指摸了模下巴
觉得这脏和邋遢,竟有那么点儿意思
自个儿淫笑两声
也不知是自嘲还是赞许
刮完胡子
走出浴室,脚后跟也还是掷地有声
悉尼没有外白渡桥。
突然回忆起当初看《京华烟云》的情景,也是这样的故事,也是这样的年代。那段故事让我浮浮沉沉了好长一段时间。林老是用英文写的原版,可惜我一直没能再悉尼找到英文版,《moment in peking》,这样的翻译真是贴切,哦,不,这样的题目实在是再贴切不过了。有人说,看了林老的书,便想着来世若有机会,一定得赶上那个时代。后来忧郁送了我三本林老的书,于是便让我欲罢不能了。忧郁是理解我的,知道这样的事儿适合我。再后来,我看到忧郁写出了大概是立志文之类的东西,也便感到高兴了。
关于上海,变了太多了吧。其实这不难想象父亲第一次来到上海的那感觉,北平与上海的距离,如今也不过似上海与悉尼而已吧。哦,不,也许,更远一些。至少此时,我能每日听到想念的声音。悉尼没有上海那般的风情,若坐在滨江大道的星巴克,还能赏着江对岸外滩灯光下的迷离和旧上海的幻想。那江上摆浆的摆渡船哟,如今也早已成为霓虹的游船了吧。我是不多坐过船的,比较清晰的回忆也只是几月前在史蒂芬港看海豚时的出港,我喜欢那样的起伏颠簸,我对你说。
我说,外白渡桥那天会是什么样的情景?琼瑶将情深深和雨蒙蒙连在了一起,同样是那样的年代,我想这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外白渡桥的天一定也是烟雨蒙蒙吧。我看到有人用包遮住头便匆匆跑进了隧道。这雨这情,实在是相连不易呵。我路过了那呢,可却有眼不识泰山了,我知道了一些,却不曾了解全部,实在是遗憾了。外白渡桥究竟发生了多少故事?哦,这样的问题大概没有人能回答。古兆奉先生大概也是。他大概曾经想过他的一个剧本会倾倒几代人,可他也一定不敢多想,在那些不能如人所愿的年代,否则,也便无需虚构出那么个人物来了。我猜测着邵逸夫先生一定也是这么想的。还有恐怕是杜老先生吧,我说老头儿,你都做了什么呢?也许有一天人们重新想起你,而那时的你大概什么都不再是了吧。就像那首歌唱的,大概没有人记得你了。我听了一个下午呢,我在悉尼的一个港湾坐了些时间,也许,那儿便是悉尼的外白渡桥吧,只是,悉尼少有烟雨蒙蒙。恩,我会经常去那儿的。
她说,我不跟你走了。这样的话让是让一个旁人听来是不是绝望的可以呢。忽然想起一首歌,已经是好久之间听到的了。关于回忆的那些言论,我自然是不能苟同的了。可有时,爱情实在是无力的。关于思念,有一个词儿叫做无尽,一天不再是24小时,是度日如年。这事儿在旁人看来,也实在是悲剧的可以,却颇具鲁迅口中悲剧的魅力。而自个儿呢,却也只能做自欺欺人似的坦然微笑。我把最后一篇留在深夜,备了些酒,是需要的,有些事儿需要酒精才能被激起。若是那首婚礼进行曲伴着教堂之外的人,一定是悲伤的绝了。这样的事儿似乎也有人唱过吧。那些悲伤的往事让你那不易的决定终于还是来到了最后的一刻,你却犹豫了。哦,那一点儿也不意外,真的,是因为你们真的在为彼此而付出而已,令人感动却也令人心生悲凉,不是吗?我说,这究竟是一部轰轰烈烈的兄弟情深,究竟还是一部难解难分的儿女情长。有谁知晓呢。哦,那一枪,没有人会怨你的,真的。
我说,这人的一生有多长?若是化做用周来计算,那实在是可怕的可以。我离开你已经6周有余了吧,可那实在不算什么。我做了什么?42天,1108个小时,我在等待,我在幻想,我在等待我回去的2010?我对你说,我需要激情,因为至少那能让我稍许的振奋,像鸦片儿一样。我还说,这算什么?骑虎难下呢。我不觉得是坏事情,我留了大约一半的疑问,好让自己更沉迷于此。这实在是个明智的做法,让我忽地充满激情。我说这戏儿让我心潮澎湃呢,真的,这样的事儿特容易让我激动。
忧郁说我这是无聊着呢。我并不认同。不记得谁说看了西方的书,便想做点什么,而看了中国的书,却什么也不想做。哦,中国的书,大概的确是叫人渊深吧,而西方的书却不然,给人一种激情。这书又分悲剧喜剧,同样给人以不一样的心情,喜剧更多的是一笑而过,而悲剧却有一种独特的力量,大概是在对其反思中产生的吧,我是认定了这是一部悲剧的,便从打一开始便认定了这便是你的命,而怨不得别人。于是,也便不惊讶于之后的一切了。。。哦,外白渡桥哦,我只期待于你那儿还会发生什么呢?
我说,这时代背负着什么呢?有不曾从那些视频中找到些许的痕迹。时代变了,当我哥带着我经过陆家嘴时,我便明白了一些事儿。鬼佬们记得了什么?哦, 那东方明珠塔下的羊肉串,却非东方明珠本身。实在是有趣的可以,他们似乎并不在乎这个,可他们又是矛盾的。突然想起刺头儿给我看过的一本书,题目也已不记 得了,大约是菊花与刀,菊花与刀本是风马不及的事儿,却也有结合的契机,有意思的很呢。
身在千里之外,无法亲自去拍上几张片儿粘上。只好在网上找几张照片。取自攀爬。
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总耗时约3小时又16分钟,其中片长166分钟,广告30分钟有余,其中包括极端恶心蠕虫挪动反胃反肝反肛门的皮肤癌公益广告及有黑色腐烂肺泡的吸烟有害健康广告,和有少许暴力镜头的青少年禁止饮酒广告,另海关广告有超大纯白色蚕状细菌虫一陀。此外,有澳洲写真旅游促销广告一枚,袋鼠一打,考拉数只,毛利人几头,Made in Aussie红葡萄酒广告一段,及己放映,近期和未来1年内即将上映影片预告若干。。。总而言之,我一度以为走错电影放映厅进了08年度广告花絮锦集。。。
澳洲government在经过长达一年的调查以后,最后认定,中国及印度进口厕纸在澳洲倾销。为了保护本土企业,其结果为澳洲人民将为一砣屎后的擦屁股行为付出更大的代价。
上日语课,はしもさん上下左右生动且猥琐的眉毛摆动,让我发现的亚洲人的内部差别,以及为av事业在日本博大精深的历史和蓬勃的发展找到了人体生理上的依据。
去port stephen玩,开车数百里,至一怪地,面朝大海,海中有帆影,而后连绵的沙滩连接的是连绵的沙漠,沙漠上有骆驼经过,成群结队,驼铃声伴着驼粪的气息。骑一骑还要收费,且不管是骑骆驼还是骑马,都比骑人贵。沙中又有4wd马达声,沙丘之巅处,有狂风肆虐至无以立足,亦有玩滑沙者,疯子也。
话又说回来,这澳洲的新年烟花是牛逼的。尤其是十二点正那场,火车经过大桥,鸣笛而后烟花放起,实在是个美妙的创意。烟花很棒,人也很操蛋,想想几万人若是挤在一个丁点儿大的地方会发生什么事儿?纵然government很有先见之明的给了很多的toilets,但是鉴于自称有素质的australian people身体素质似乎不行,在憋尿方面能力有待提高,所以那些阴暗的角落便成了最好的释放地,人多怕什么?又认不出我。尿骚味儿也是需要时间才能在空气中扩散的嘛。骂了个×的,多那么一点儿就这样了?你y怎么就竟说别人看不见自己呢?Y撒完了怎么就不立足十分钟照照看自己喝了酒之后都干了些什么破事儿?做了也就做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做了你别装×阿,你不怕被雷劈死也要考虑到和你插肩而过的路人们阿。还welcome to aussie后面跟一句do you have money for me?!do你大爷!不吊你也就算了,滚他妈的一边儿去吧。y在教室门上写our education,our land,our resources are not for sale,y在路边喊fuckin asian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怎么来的?这世界上没有大洋洲了那!都么该恩!
哎。。彻远了彻远了。。。










